胡太医一见郑长忆脸色便道:“的确是受寒发烧了,赶紧去弄点冰来。”
郑长忆看金环跑出去,白了胡太医一眼:“还受寒呢,你不清楚是怎么回事?”
胡太医好像习惯了他没好脸色,给他把脉半晌后耐心道:“今日御书房没用金盏麝香,大人这是的确是受寒,加上腰伤,一起发起来了。”胡太医故意按揉郑长忆皮肤下跳动的血管,笑道:“听说大人找了不三不四的医师看诊,不知……”
郑长忆反手打掉他的手,看着他那张脸,努力忍住了嘴边的脏话,脱了上衣趴在榻上:“既然陛下让你来了,就看看开什么药吧,看完了赶紧走。”
胡太医笑着伸手抚过他后腰上的伤处:“郑大人这腰上的淤青和从前的并无差别,无非用些红花、当归、川芎之类捣烂,一日三次涂抹即可,大人府里应该还有药方吧。”
他的手指慢慢下滑:“郑寺卿皮rou娇嫩,稍微一碰就会留痕,当年大人身上勒出来的淤青和血痕真是美极了……”
郑长忆转头瞪他一眼,拽来衣服盖上:“你不要动手动脚的,皇上只是有了新人,又不是不要旧人了。你一个有家室的太医天天惦记皇上的男宠,恶不恶心。”
胡太医收回手笑道:“郑大人怎么不领情呢?我怎么说也比陛下年轻些。”
郑长忆气笑了,坐起身冷嘲热讽道:“是啊,你比陛下还年轻,可是宫里的皇子公主一大堆了,你三妻四妾好几年都不见生一个孩子,你不会是想掩盖自己子孙不行才说自己喜欢男人的吧。”
胡太医像是被戳中了痛点,满脸铁青刚要发作,就见金环拿着冰块进来,只能硬生生忍住。
郑长忆笑道:“胡太医医术这么高明,不如先治治自己的隐疾。金环,送客。”
儿孙楚楚贺生辰
次日晌午时分,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,洒在覆盖着积雪的屋檐上,反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此时的太傅府前,已是车水马龙,络绎不绝。一辆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,车上载着各式各样的礼品,堆积得如同小山一般,彰显着宾客们对太傅的敬重与祝福。
郑长忆身着一袭华服,坐在装饰考究的马车内,眼神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。他故意挑选了这个宾客最多、气氛最热烈的时刻抵达,就是要让所有人都见证这一刻。随着马车缓缓停下,郑长忆从容不迫地走下车,身后紧跟着一群抬着礼箱的小厮,他们的步伐稳健,礼箱上的红绸随风轻扬,显得格外引人注目。
门口的官员和小厮们见状,无不震惊于这些礼品的数量与规格,纷纷投来好奇与羡慕的目光。管家见状,连忙迎上前去,一边行礼一边暗自揣测着郑长忆此番来意。他匆匆赶往里屋,向正在准备迎接宾客的太傅通报:“老爷,郑大人到了,而且……他还带了不少礼品,其中包括三箱珠宝,看起来非同一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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