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也是念着这些知青年纪小,不Jing明,分开算就算田被这群小年轻折腾了,过年分成的时候也不影响。
“没事,你们先不浇了,有学过化学的吗?”
十六个知青都齐刷刷摇头,那穿得最体面的大小姐走上前来,问他想做什么。
“这肥料挥发性强,太阳底下用了作用不如清早和傍晚好使,水稻施肥的周期在十天到十五天左右,你们也不用这么着急非要一天之内把它用了。要是你们有懂这个的,就挑凉快的时候弄下去。”秋南亭也不害怕这些人不相信自已说得话,反正他也就是这么一说,照不照着做对他影响也不大,他到了年底还是靠公社给的工分分钱和粮食。
“真假?那这些人为啥还晒着施肥。”
知青们都将信将疑,但也觉得这人没必要跟他们闹着玩。
“我不知道,他们可能还以为这是农家肥吧。你们也别担心田的事,村长肯定就那么一说,就想让你们好好干活,年底分成都得上报的,他不敢把你们跟村里分开。”这是818跟他说的,这个时代要让个体脱离集体,那是压根不可能的事。
知青们将信将疑地把氨水桶盖上,看看秋南亭,又看看站他旁边的程木深。
“那这活儿我们现在能不干吗?”
秋南亭看了一下其他地里的人,还有一部分哼哧哼哧在干活呢,觉得就这么让知青们去休息难免扎眼。
“你们检查一下,有没有叶片上沾到肥的,用水冲冲,然后再看看有没有施得不够均匀的,或者结块的,给和一和,水稻的用量倒不怕太多,每亩地十到二十公斤都可以,但是太多就容易烧坏了,特别是现在天热”
知青们虽然有一部分想着就是来村里体验体验生活,走个过场,但是好歹都是读书人,对学习有种近乎本能的习惯,听他说,就一个个杵在那儿认真听,那大小姐模样的虽然抄着手站在人群围成的Yin凉里,也侧着头仔细听他说。
秋南亭见大家都还挺听话,松了口气,村里的人对他有成见,他不敢冒险去说,但是这些小孩——至少是活了好几十年的秋南亭眼里的小孩,对他没什么印象,只把他当普通农民,还挺好说话的。
听他讲了些施肥的要点,知青们都各自散开,去检查上午施的肥。
中午跟秋南亭说话的那个知青留着没走,跟他做了个自我介绍,叫曾岑,悄悄问他是不是都是他的地主外公教的。
“我外公都是雇人种地的,”秋南亭笑笑,不知道他怎么就往那儿想去了,“这是我自已小时候在地里听人说的。”
虽然就原主小时候那会儿氮肥压根还没在农村普及,但是这些知青肯定不知道这些,秋南亭就随口扯来作借口了。
程木深刚看他侃侃而谈的样子,还没回过神来,这会儿忽然听见他的身世又被提起,却没在他身上看到那种,因为家世不好而自卑自怨的模样。反倒是从认识秋南亭开始,他的腰板就特别直,真不知道是家教真的很好,还是个性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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