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处,她又问,“这几日你可有在附近见过那两名匠人?”
“没有。”
言淡颔首,“你可知徐二年的父母去了何处?”
“他们啊,也是辛苦人,因为徐家老爷子的病要花许多银钱,京中的苦力活都干遍了,好不容易找着了个轻省些的活计,价钱还高,唯一的坏处便是夫妻两都要背井离乡去到蓟州,之后回来便难了……”
蓟州……
实际也不算远,已经是离京城最近的一个州了。
但蓟州毕竟是一个州,面积并不小,不知这徐家两口子具体在何处。
更何况如今路途不便,又少有人能以马代步,许多活计除了年节没有假期这一说。
因此难以回家也是可以理解的事。
言淡又问了几句,并未发现可疑之处,便带着捕快离开了这家。
分析挟持案
奔波了一整日却毫无收获。
夜间,言淡带着颓丧的捕快们回到了奉公门。
再看袁承继那边也是同样的结果,倒是伏清合所查住户说了些不一样的内容。
“在巷子附近见着了受害者的父亲?”
言淡看到记录中的文字有些惊讶,毕竟今日所询问过的所有人皆称徐家夫妻二人不在京城,却有人在附近见到了这个本该在蓟州的徐器。
但与徐器一同在外的张楠未被提到,难道徐器是独自一人回来?
“是,我后来又问那妇人,当时不仅是黄昏,且对方并未和这妇人碰面,只是一晃而过。”
伏清合面有疲惫,神态却是惯常的温和。
“但那妇人称她从小便与徐器相识,所以对他极为熟悉,说那身影定是徐器,她不会认错。”
“竟然如此笃定么?”
言淡看了眼前边写了妇人的名字。
朱妍。
她记下名字,心中想着,徐二年失踪报案前,徐一明曾四处找过,闹得动静不小。
因此徐二年失踪之事是众人皆知,在此情况下,这朱妍面对捕快的盘问却主动透露出徐器的行迹。
并非说朱妍一定是在说谎,但她的态度可疑却是毋庸置疑的。
黄昏,光照条件并非最好的时候。
徐器只是一晃而过,而非和她面对面说过话。
朱妍称对徐器的身影十分熟悉,并不是面貌或是声音。
寻常百姓面对此事,害怕说错了连累他人,也怕事后找自己麻烦,向来是谨慎措辞。
即使是不小心说漏了嘴,在伏捕头再次确认的情况下,也应多少会给自己留两三分余地。
这么多不确定的因素,却得出如此笃定的答案,倒像是这妇人故意而为之。
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,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,app没有广告!阅读方便
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,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,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