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云洛走到他跟前,蹲下,“爸爸,您觉得我很恶毒吗?”
“当初你在爵士台球馆对小澈做出了那样的事,还不恶毒吗?”一想到那次的事,安怀远就气得发抖。
他后来午夜梦回很多次,每次都被吓出一身冷汗,他都不敢想,要是他去得再晚一点,儿子会遭受怎样非人的折磨。
“可那次的事不是我做的,您赶来的时候,明明看到是我在被那几个流氓猥亵,而安澈衣衫完好地靠在一旁看好戏啊。”安云洛很快就红了眼,“爸爸,你明明都看到了,为什么还会觉得是我在害安澈?”
“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,你现在来跟我狡辩这些有意义吗?”见他一副委屈的样子,安怀远丝毫不心疼,反而越看越生气,“还有,你说不是你做的就不是你做的吗?当时里面就你和小澈,不是你是谁?难道是小澈自己给自己下的药吗?”
“对,您说得没错,就是安澈自己喝的。那天的事就是他的圈套,他不仅自己喝了,还让那几个流氓灌我喝,然后就在旁边看着他们糟践我!”说着他握住安怀远的手,“爸爸,从小到大您最疼我了,我是被您捧在手心长大的洛洛啊。所有人都可以说我恶毒,所有人都可以不相信我,但您不能,您一定要相信我。您会相信我的,对吧?只要您愿意相信我,我就原谅您,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好的,我会成为您的骄傲,我会为您养老,我们”
“够了闭嘴!”安怀远猛地甩开他手,“安云洛,你嘴里有一句实话吗?小澈他是疯了吗他主动喝药?还有那几个流氓,他们不是你找来的吗?怎么会听小澈的给你灌药?”
安云洛眼角泪滴滑落,“可您都看到了啊,事实就是当时是我在被猥亵啊!”
“那谁知道你是被灌了药还是自己发sao?别什么都扣在小澈头上!”安怀远越说越火大,“安云洛,今天是小澈最重要的日子,我不想跟你废话。你如果来跟我扯这么多就是想知道我信不信你,那我告诉你,我不信你,我只信我儿子!你今天就是说破了天,我也不会信你半个字!所以别浪费时间了,让开!”
安云洛笑了下,缓缓擦掉脸上的泪水,起身,“爸爸,您还真是绝情啊。”
“闭嘴!我再说一遍,我不是你爸!”安怀远怒斥,“这里不欢迎你,你现在马上给我滚!滚!”
“好啊,”安云洛笑着绕到他身后,“这可是您自己选的。待会儿要是摔死了,可别怪我不念您的养育之恩啊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安怀远制动轮椅转身。
“什么意思?”安云洛笑,“很快您就会知道了。”
见他笑得瘆人,安怀远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,他连忙制动轮椅滑过去开门,可门似乎被人从外面锁上了,怎么都打不开。
正在他摸出手机准备给安澈打电话的时候,安云洛猛地一踹,他便连人带椅地滚下了楼梯。
我信他
宴会厅里, 华尔兹悠扬。
安澈从一堆围上来套近乎的少爷小姐里走出来,去往洗手间。
水龙头拧开,他垂着眼眸慢悠悠洗着手。再抬眼, 就看到镜中立在身后的安云洛朝他勾唇一笑, “安澈,好久不见。”
他正要回头, 突然被毛巾捂住口鼻,只两秒就失去了意识。
很快霍沉风就领着一群人冲进来,他心疼地看了一眼靠在安云洛身上晕过去的青年, 但又迅速收拾好情绪, 狠心上前搜身扔了安澈手机, 随后周围人立马上前将安澈套上麻袋,架了出去。
车子驶往城郊, 一路上霍沉风都很难受。
他虽然因为安澈骗了他很生气, 也偏执地想哪怕伤害安澈,也要把人强行占了。可真这么干了, 他又忍不住担心安澈,频频问坐在旁边的安云洛,“你给他用了什么药?会不会对身体有害?”
安云洛冷冷,“死不了。”
“那你也不应该把他放后备箱啊,后备箱空间那么狭小, 万一呼吸不畅呢?”
安云洛白了他一眼, “霍沉风, 你能不能收收你的恋爱脑?我们现在是在绑架,绑架你懂吗?”
霍沉风太担心安澈了,只要一想到安澈会难受,他就坐立难安。
“我不懂!”他朝安云洛大吼, 随后朝司机急切道,“停车!快停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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