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并不耽误她接下来好几天都没跟他说话。
陈今月也说不明白自己是个什么心理,她小时候是个古怪且内向的孩子,虽然对江归越有好感,并且很感兴趣,但就是没法跟人去打招呼,交朋友。
被老师提问时还会紧张到语无lun次,总之,唯一能给人留下点印象的,大约就是怕生,孤僻。
上幼儿园的时候就是这样,宁肯憋着也不要跟老师提出去上厕所;每天午休之后孩子们排队让老师给扎辫子,她站在一边看半天也不敢去排队,自己给自己扎,结果把头发搞得一团糟。
最后还是同桌看不过去,举手叫老师过来的。
她也很少去跟孩子们一起玩,幼儿园时很少去玩滑滑梯,跷跷板,只是站在一边看,升上小学后就是站在一边看人家玩翻花绳,跳皮筋,从不开口要参与。
陈今月的活动与社交范围基本只在座位附近,而江归越的座位离着挺远,所以,江归越转学来的第一个学期,她甚至没怎么跟他说过话。
但上学跟放学时,两个人是顺路的,江归越住在镇上,陈今月的家要更远一些,在镇外的村庄。
江归越追上她时,会跟她打招呼,陈今月就很紧张地点点头,也不说话。
她想不出要说什么话。
江归越那会儿也有点内向,两个人就经常一前一后,沉默地走着,要分开时,江归越会跟她说一句“再见,路上小心。”
陈今月就小声地也回一句“再见。”
后来,江归越的妈妈在学校附近支了个小小的早餐摊卖包子跟粥,他也跟着在小摊上帮忙,每次陈今月背着书包路过小摊,他就默不作声地拿上自己的书包跟在她身后。
好像把她当成一个什么标志似的,拿之后流行的话来说叫做上学搭子,但陈今月当时只是心里有点高兴。
慢慢的,一起上下学的次数多了,按理来说,两个人应该能说上几句话了,聊一些琐碎的小事,但陈今月还是不怎么理睬他,每次都是江归越先挑起话题,她“嗯”几声,很快就结束对话。
每次结束对话后,陈今月都懊恼自己太紧张,暗暗预演之后的话题该怎么说,但也只是无用功,下次还是老样子。
直到入了冬的某天清晨,江归越快步追上她,同她并肩而行,递过去一双手套跟围巾,“我妈妈织的,她让我给你。”
是淡粉色的,毛绒绒的毛线手套跟围巾。
陈今月一见就喜欢,但她心中还有犹疑,盯着手套跟围巾看了半晌,又抬头看向江归越,“你妈妈怎么知道我?”
“喔,这个,”江归越很轻快地回,“是我外公跟她讲的,在我转学过来之前她就知道你了。”
他将手套跟围巾塞到她怀里,整个人随着动作俯身,不动声色地拉近了距离,“之前我外公在学校捡过垃圾,他说只有你倒垃圾的时候会帮他把垃圾桶里的塑料瓶子拿出来。”
“妈妈之前就说让我好好谢谢你,让我给你带早餐,但我总是抓不到你,你似乎都是在家里吃早饭的,而且……”
江归越微微蹙起眉,有点苦恼的神情,“你好像有点讨厌我?”
“没有,”陈今月解释道,“只是有点奇怪,我们又不认识,你莫名其妙就跟我一起走。”
他好脾气地笑笑,“对不起,没想到会吓到你。”
“倒也没吓到我。”陈今月带上手套,有点失望,她还以为他是有点喜欢自己呢,但她很快就不失望了——围巾里还有一盒青蛙王子的润肤ru!
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,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,app没有广告!阅读方便
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,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,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