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已经shi了大半,到处都是喷出的水ye和Jingye,混合在一起有股催情的腥膻味道。厚实的羊毛地毯上,女人跪伏在地上,腰上被系了条皮带,屁股高高翘着像只小狗。陆然也跪在她身后,犹如两条交媾的犬类,就这么一边Cao一边让她到处爬。
交配是存在于人类骨子里的本能,而这种类似于动物般的姿势更是大大刺激了深埋在骨子里的兽性,叫嚣着将带有繁衍功能的Jingye灌入属于自己的雌性配偶的子宫里。
计元的腿抖得厉害,身体软塌塌的伏在地毯上,被陆然攥着腰一下一下地往里顶。一停下爬的动作,屁股就会被男人掌掴几下,催促着她动。指甲深深地嵌入她的掌心,计元阖上眼,难堪地按照他们的指令,被Cao着爬到墙角的镜子前。
塌腰时两瓣tun无意间露出被Cao得通红的菊眼,此时被孟听南坏心眼地插入一根“毛绒尾巴”,随着动作,那尾巴在菊眼里来回摇晃,还不时被陆然恶意地拽出又插进去,撑得很满很胀。
xue口费力地吞咽着性器,没有毛发的遮挡,镜子清晰地照出两人泥泞不堪的连接处,那根粗壮的紫红色roujing在那xue内深深浅浅地抽插着,滴落着几道银丝。
陆然粗喘着掐起计元的脖颈逼她看向镜子里的人,“好好看清楚了,Cao你的人是谁。”被迫昂起的脸庞弥漫着chao红的情欲,计元的锁骨和肩膀都带着男人的牙印,更别说那胸ru上的指痕和腰间的勒痕,像是他们在自己身上刻下的烙印,无声地昭告着此时此刻的激烈战况。
石野接了个电话出去,孟听南坐在单人沙发上看她被Cao得发抖的样子,roujing又硬挺起来。他走过去掐着计元的下巴,强硬地抵开她紧闭的唇瓣,把rou棒往她嘴里塞,“不许咬,咬一口,我就在这儿把你Cao尿一次。”
孟听南抚摸着她的唇,看身下的人心不甘情不愿地伸出舌头,青涩地含着舔吸。
身后那根火热硬挺的rou棒像是不知疲倦那样,每一下都深深楔入花心,撞着里面的小口。yIn水顺着腿缝往下淌,没入地毯时晕开一片痕迹。陆然就着后入的姿势射了一次,又将人整个抱在怀里,抵在墙上抱着cao弄。
皮rou相撞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响亮,计元支撑不住只能攀住陆然的肩头,每当往下坠时,这坏心眼的男人便会狠狠地往里Cao,每一下都整根没入,力气大得像是要将两个囊袋也一同塞进去。
“这么快就又到了?呵。”
陆然咬着她的ru尖又舔又吸,感受着鸡巴被绞紧的感觉,又shi又热。当gui头再次狠狠刮蹭到甬道内那块敏感的软rou时,计元抓着男人肩膀的那双手便骤然用力地扣住他,指节泛白,两条腿抖得像个筛子。
“水真多,好会发sao。”陆然爱极了她这副样子,大掌捧着那两瓣屁股又揉又捏,上下颠动着cao弄。
xue里的白Jing一股一股地往下流,不知道是谁射进来的,反正他们想好了要将这只不听话的小猫锁在家里一辈子。要是怀了孕更好,大着肚子也得敞开逼让他们Cao,生下的孩子就顺利抱回家当继承人养。
陆然是真动了这个心思,想让计元给自己生个孩子。他仰头含着女人的唇瓣又咬又亲,不知不觉中便早已动心,想跟她过长长久久的日子。
过了多久,此刻是几点,计元已经完全不知道了。那药将她作弄得有些神志不清,强烈的快感和无尽的高chao已然将计元淹没,视线里是那几张熟悉又可恨的脸,耳边则是连绵不断的sao话和调戏。
漫漫长夜过了大半,怀里的女人已经支撑不住Cao昏了过去,陆然满足地捞起计元去浴室洗澡,嘴里还哼着小曲。收拾好了一切,几个人在阳台抽烟,不时回头看看卧室床上躺着昏睡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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