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細的嗓音,啞啞的,淺淺的。
然而這輕淺的話語,入了聽者耳中,震耳欲聾。
手在身後,身體撐住了倒在自己懷中的人兒的東方穆謹喉間一緊。
她說……把毒……吃開了?
杜丹身子難受,思緒還有幾分清明。
近一年過去,體內陰毒在調理下,已經十分安定,若要發作,會有個變化的進程。現下病徵來得凶猛,被殺了個措手不及的她驚懼中才想起──似是染毒後,谷逍遙便一直跟在身旁。
過去在外遊歷,基本的辨毒本領能保自己在荒山野嶺吃食安然,可那時的她身子健康無病。
但凡植物皆有藥性,在她過了毒性後,再拿過去經驗尋吃,已是不適宜。
忽略了這轉變,然而現在明白也沒用了。
怎麼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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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的話:
先把加更部分放出來。
寶寶們安全帶繫上!(?>ω<)?(?>ω<)?
--简体版--
吃饭皇帝大,体力流失不少,必须填肚子。
杜丹被伺候久了,许久没这般一手全包的劳动,但洞里两人,想来还是她做事利落顺手。看她活动的身影,东方穆谨人彷佛回到在蒋府的那段时光。
……心里莫名愉快。
环境限制,杜丹只能找到果子和一些花花草草的植物,不顶饱,勉强凑合。
东方穆谨吃得不多,倒是杜丹努力地把找到的东西全给下肚,即便口感差得让她觉得自己成了头牛的叶子,也给嚼嚼硬塞进肚。
狼狈却不掩天仙气息的相爷都不住朝她举动看了好几眼。
“……妳很饿?”花草都吃得这般凶猛,相爷有点担心她晚些会不会啃起树枝。
不过两、三夜,再饿也饿不死人,杜丹举动透着怪异。
“是饿不得。”
饿不得?
这话便有深意了。
东方穆谨想起她体内奇怪的毒。
“和妳那毒有关?”
“嗯。”杜丹应得干脆。”我那毒,人Jing神时没事,但要热了冷了饿了累了……只要身子底子一差,毒便随时会抑不住。”
“那毒莫非是贵人毒。”相爷似笑地轻哼一声。
“是挺娇贵。”杜丹也笑,终于把东西全咽下。
东方穆谨人靠在山壁边,幽幽问道:”妳那三夫,待妳如何?”
“极好。”
“比之为师?”
“……爷,不同的。”杜丹小小尴尬。丈夫与他的好,如何能比较。
东方穆谨但笑不语,伤病在身,他人有些虚弱。
杜丹东摸西弄,浑身是汗,她跑到后头山壁那面壁许久,久到另一头闭眼假寐的东方穆谨不住出声。
“妳在那做什么?这般久。”
“……我擦澡呢。”
“……”
这回应,把原本闭目养神的相爷给激得睁开双目。
可惜火堆小了,不足照亮洞内,东方穆谨仅能瞧见远处融在暗处的小小背影。
“……”想问那家伙是否知晓洞里还有男人,喉间却给卡住。
心底发痒,有些恼怒。终究自己做不得什么,眼复闭上了,却克制不了耳朵努力捕捉洞里动静。
就着那可怜的水流,杜丹好不容易给自己擦个大概。
同东方穆谨说的,那毒像是富人毒、贵人毒,得照料得滋润。但在此之前,杜丹原本就是条件极好的职业妇女,她能为了工作任务忍受一段时日的不便,可只要情况允许,习惯善待自己的她,便会想办法让自己舒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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