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她们受伤了，会不会……辰哥……”

    花园里，楠兰看着月色下撅着屁股到处爬的女孩们，担忧地问奈觉。他扯了扯嘴角，把她拉到怀里。“不怕，等他回来，我来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连累到你，觉哥。这事本来就和你没关系的。”

    “非要和我分这么清？”奈觉苦笑了两声，视线从楠兰脸上移开，望向远处的夜色。“今天去哪里了？悬崖？”他把脸贴在她的头顶，在楠兰依旧担忧地望着那些女孩时，轻轻亲吻她的发丝。“不用太担心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辰哥好像对她们很上心。”

    “真有事，我帮你扛。不要再说和我没关系。”他捏住她的嘴，语气加重了些。

    楠兰弯了弯眼睛，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白砚辰清晨回来时，看到院子里停着奈觉的车，没有太意外。让他没想到的是，奈觉没在楠兰的房间，在他房间门口坐着。

    听到脚步声，正靠着墙刷手机的奈觉放下手机，站起身来，冲白砚辰微微欠身。“辰哥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没去陪小情人？”白砚辰轻笑着推开房门，奈觉跟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我让她先睡了。辰哥……”奈觉顿了顿，看着跪在白砚辰腿边给他换鞋的女孩，深吸了一口气，“地下室的那些小狗……”他挠了挠头，“受了点伤，不过我都处理好了，应该不会留下疤。”

    “应该？”白砚辰踢开脚边跪着的女孩，眉头紧锁地走到奈觉面前。“她不知道那些小狗是怎么来的，你不会也忘了吧？”

    奈觉立刻摇头。他当然记得，其中好几个女孩是他亲自从备选名单里挑出来的，没有任何背景，就算消失了也不会有人找。而这些女孩大多是按客人的要求预定的，有做观赏犬的，也有做nai奴的，还有几个是白砚辰留着自己玩的。

    “定金上个月就收了，下周验货。”白砚辰声音不高，却一字一句都带着寒气，“上次退货你也在场。nai子上破一点皮人家都不要。怎么，你打算替她们去？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他推开奈觉，大步走向门口。两人来到通往地下室的铁门旁，白砚辰让守在门口的手下去把楠兰叫来。奈觉的手插在裤兜里，下意识攥紧了拳头。

    地下室里，睡得迷迷糊糊的楠兰被带进关“小狗”的房间。见到白砚辰的那一刻，她彻底清醒了。膝盖不受控地弯曲下去，这一次，白砚辰没有拦她。

    他扯着楠兰的头发，抬手扇了下去。“这么点事都干不明白？！”

    耳边响起嗡嗡的耳鸣声。楠兰咬着下嘴唇，把被扇歪的头摆正。她不敢看奈觉，更不敢抬头去看白砚辰。

    白砚辰又一次抬起手。奈觉侧身挡在了楠兰面前。

    楠兰诧异地仰起头，看到白砚辰皮笑rou不笑地盯着奈觉。“怎么，心疼？”他收回手，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，“既然你愿意替她扛……那几个一直没榨干油水的猪仔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去，辰哥我去！”奈觉不等他说完就喊了出来。声音太大，笼子里的女孩发出不安的哼声。

    “闭嘴！”白砚辰扭头冲笼子吼了一声。地下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他转回来，松开楠兰的头发。手指插进她被扯乱的发丝里，缓缓捋顺。动作很轻，像在摸一只犯了错的宠物。

    “既然这样，什么时候榨干，什么时候来领人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他的手重新收紧，扯着那绺刚被捋顺的头发，拖着楠兰往外走。

    楠兰跪在地上，膝盖磕过冰冷的地面，艰难地跟着。她想扭头看奈觉，但头顶的压力让她只能仰着头。奈觉站在原地，看着她被拖出门的背影，眉头拧到了一起。

    白砚辰直接带着楠兰来到了隔壁的房间，又是那间满是痛苦回忆的地方。上次让她窒息的机器还在角落摆着，楠兰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