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记得:黑荞麦初到时,曾说过自己是被红草根收养的众多鼠族之一。
黑荞麦慌慌张张地捡起筷子,又“呀”了一声。
好似这才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事情一样。
“抱歉……我可能是突然想到她了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他支支吾吾地捂住嘴,内疚地道歉。
于颂秋侧着脑袋思索片刻,蓦地追问:“你为什么会想到她?”
突如其来的问题使黑荞麦傻了眼。
他又支支吾吾了半天,最后,黑荞麦垂头丧气地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安娜揉揉他的头发,一边解围,一边满足自己的好奇心:“也许是突然想到了亲人呢?如果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,大可以直接说哦,秋秋不会不高兴的。对吧?”
于颂秋顺杆子往上爬,麻溜地点头:“碰到什么奇怪的事情都可以找我,我永远相信你。”
她的言辞语调之间带着一股独特的魅力,可以叫摇晃的船只轻易相信她的话,乖乖驶入这座安全的避风港。
黑荞麦鼓起勇气,直视于颂秋:“只告诉你,可以吗?”
被列入“不信任清单”的林堰默然不语,兀自吃饭。
于颂秋瞥了林堰一眼,随即绽开温柔的笑脸:“当然可以了……如果你想要让更多人知道的话,我也可以代为转达。”
黑荞麦用力点点头,握紧拳头:“我会的。”
此时此刻,众人忽然意识到:他毕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。
这件事只是吃饭过程中的小插曲,很快,意外泛起的涟漪消失不见,池塘重归平静。
吃完饭后的人自觉离开,把办公室留给于颂秋和黑荞麦。
几分钟后,于颂秋推开大门:“好了,进来吧。”
躲在走廊中的汤姆尴尬挠头:“我们不是……”
于颂秋扫视所有人,打断他的说辞:“没事的,反正办公室隔音很好,外面什么都听不见。来吧,把里面的碗筷收拾一下,我们三天后出发。”
“那么早?”林堰有些吃惊。
于颂秋定定地看向他,却并未说出缘由。
她只道:“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……
当晚,于颂秋就被夜o袭了。
林堰从阳台上翻进来,小心翼翼地绕开悬挂在晾衣架上的衣服与衣架。
“开门……开窗……”他敲响玻璃窗,小声喊道。
“咔吱——”
窗口打开,于颂秋裹着睡衣,无语地看向他:“那么晚了还来爬窗,你是来当小偷的吗?”
林堰抖抖外套,转身合拢窗户:“走奇怪的路可以增添奇怪的情调。”
他带着夜晚的寒气裹住于颂秋,在她的耳侧低语:“有没有一种背o德的快乐?”
于颂秋好笑地轻推了一把:“你是不是又去图书馆寻宝了?嗯?”
林堰用下巴蹭了蹭于颂秋的肩膀:“当然了……不过,没有什么宝藏能比你更加珍贵……”
夜o袭结束,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讨论工作事宜。
于颂秋细细地把黑荞麦的说辞复述一遍,在句末补充道:“他不介意我告诉你,只是不想亲自说。”
林堰翻了个身:“他也许并不想告诉我,只是不愿意让你为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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