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还有一段剧情，和几个番外，但我今天实在是生病难受撑不住了，下次再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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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天的侧幕比昨夜更窄。

    苏冉被推进来的时候，贝壳还贴着，夹子在壳下已经咬了一夜。ru尖又胀又麻，稍微一晃，核就在硅胶里磕到壁。短尾仍是那条偏短的，腰链被重新挂密，可她自己知道遮不住多久。脚铐换过一轮，钥匙依旧不在她和庄泽手里。

    庄泽先到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看她的脸。他看她锁骨上没洗净的一点蓝，看贝壳边缘有没有掀。然后他把她带到侧幕最里的Yin影里，背对来往的人，说：“检查夹子。”

    二次私刑被说成检查。

    他的手指从贝壳下缘伸进去，摸到那枚细夹，拧紧一档。拧的时候指腹必然擦过ru孔。电流细而尖，苏冉的膝一软，软在他小臂上。他用另一只手托住她，气声几乎贴着她额发：“痛就咬我衣服。别出声。他们马上要揭。”

    “谁。”她其实知道。

    “社长。”庄泽说，“节目单上写的是富商收藏人鱼的壳。壳揭走，后半场就没有了。副社会配合着打。我只能在侧幕。”

    苏冉点头。点头时他已经把贝壳按平，像把一枚被他私自加重过的封印还给即将拆封的人。她走出Yin影，走进第二天的光。光里有新的观众，有同样的点名，有同样只给脸的机位。幸运观众仍是托。手仍从死角来。拨链，点核，舔耳垂，咬脖侧。红痕对外是妆。苏冉把呻yin咽成呼吸。咽的时候里面是空的，空的  re  记得昨夜被抠过，也记得庄泽说：所以让你来。

    揭壳发生在验货的名义下。

    社长绕到笼后，两指扣住贝壳边缘，往外一掀。硅胶离开肿ru的声音很轻。夹子还在。ru尖被夹着暴露在空气里，颜色深，颗粒立，像自己把价钱递出去。台下若侧一点就能看见。灯没有侧。灯只爱她骤然睁大的眼。副社适时赞叹：人鱼自己挣掉的。社长把贝壳托在掌心看了看，收进自己的外套。收藏。节目单上的句子变成真的——那两片壳不再属于戏，属于他。

    后半场她裸着胸，夹着核，短尾又低了一截。

    验货比昨夜更短，也更准。双手再吊。两指分开Yin唇，看干不干净。拇指碾Yin蒂，碾到她腿软。社长在她耳边估价，像在复习：“壳我收了。剩下的整只，过了水再算尾款。”有人在死角帮他按腰。苏冉以为又要被进。这一次他没有。他只把指上的shi擦在她小腹，像盖一张未付清的条。

    打板仍旧响。

    副社拽尾，红tun进侧光，板扫过ru和腹。苏冉躲。躲一次，价就在旁白里响一次。她不再去辨认台下的惊叹。惊叹与她无关。与她有关的是侧幕那个人有没有在看——不是看货，是看她还能否把自己从货里拔出一只脚。

    出逃是今晚最后一场正式戏。

    灯转蓝。庄泽上台，用管理员的身份说要带她走。外套裹上来的时候，羊毛擦过夹着的ru尖，又疼又密。他横抱她。脚铐碰他小臂，短尾垂下去，腰链在外套下响。外套里他的手托着她的tun，中指陷进缝里——对外是防尾掉。对内，指腹正按在核上，不是玩，是按住，怕她在颠簸里漏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