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栗云当然不会去为难无关之人。

    他闯进傅珩的办公室，像他从前许多次做的那样，对傅珩喋喋不休，说他冷血无情，说他心硬如铁。

    他问傅珩想做的到底是什么，问傅珩想怎么对付傅家，问有没有他能帮上忙的地方。

    傅珩不答。

    似乎很确定他就属于队里阵营。

    沈栗云说着说着，感觉熟悉，又感觉很没意思。

    9、

    他住了口。

    傅珩却抬头，问他：“还有吗？”

    沈栗云足足愣了半分钟，才摇摇头，道：“没有。你太无趣了。”

    傅珩沉默。

    片刻后，语气没什么起伏地道：“那请回吧。”

    沈栗云不回。

    他把自己做的饭拿出来，递给傅珩。

    傅珩默了默，起身接过。

    沈栗云觉得这是一种惩罚。

    以难吃的饭攻击傅珩的味觉。

    然而傅珩似乎没有味觉。

    一口一口认真吃完。

    好像把这当做两人关系缓和的标志。

    吃完饭，傅珩提醒他：“最近不要出门。无论谁约你，都不要从家里出去。”

    听起来像什么恐怖游戏的规则怪谈。

    沈栗云想到从前签下的那份离婚合同，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放心，在你成功之前，我绝对不会出门的。”

    但剧情非要他出门。

    沈栗云好言好语地和系统商量，说自己晕血，只有这段剧情一点也不想做，让系统理解一下。

    系统不能理解。

    然而沈栗云不管它能不能理解，就顺着傅珩的话，好久好久没出门。

    有人在手机上约他出去，他回复着“快了快了”“忙完这两天”“等等等等”，身体却躺在家里的藤椅上，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唯一的动作就是，太阳大了翻个面，防止被烤糊。

    系统苦哈哈地看着两边摆烂的主角们，长长叹一口气。

    唉，它的实验真的能成功吗？

    10、

    傅珩做成了他想做成的事。

    沈栗云安安然然地躺在他的别墅，没有缺什么少什么。

    一切都很好。

    除了……两人仍旧交流不多。

    有天系统喊着“情绪值过低”“情感起伏难以检测”“剧情逻辑错误”之类就冲了上来。

    沈栗云抓住它毛绒绒的身体，问：“那怎么办？剧情就只能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系统吭吭哧哧地给他加油：“你要继续作！争取让傅珩的情绪起伏再大一点！”

    沈栗云摇头，说自己做不到。

    他有时候怀疑傅珩其实是智能机器人来的，不论他怎么找茬，怎么挑毛病，都没有什么情绪。

    久而久之，沈栗云真觉得没意思了。

    就又往外跑。

    外面没什么威胁，沈栗云跑去找林易水，但是找不到。

    系统说林易水好好的，然而沈栗云并不放心。